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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弘一大师的最后时光  

2013-10-30 17:41:51|  分类: 弘一大师李叔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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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弘一大师的最后时光


来源:凤凰网华人佛教综合 作者:陈慧剑




弘公寂灭万心震落(图片来源:宝光禅院)

(1942年)七月初,永春王梦惺居士二度聘请弘公到永春宏法,并寄来旅费,为弘公婉谢,也将旅费寄回去了,一心在温陵养老院安居。

到中秋节这天,在开元寺尊胜院讲《八大人觉经》,由广义法师译闽南语。此时,他还保持着几十年来一贯轻微、沉重的腔调。可是更苍凉了。在那秋夜般萧寂的脸上,可以嗅出丝丝凄凉的伤感。

——这似乎是他在最后阶段,感叹经文的每个字,到今天真正地成了“经文”,而无人去理会它的本义。另一方面,在解义时,每说到人世的“苦空无常”,也不免令人感觉人生如朝露。

可是,听讲的人无论如何也测不透弘公的突然忧伤,究竟为的什么?

《八大人觉经》在两天内讲完。

同时他在私下里一直是叨念着,收拾着。

讲经停了一个星期,他又为两个同道写两幅大殿上的柱联。写字,已成了弘公的徽号。写给善男信女的“南无阿弥陀佛”与“经联”字幅,至少也有一万幅!

真有人怀疑着弘一大师要远游了;因为夏丐尊无时无刻不盼望弘公回到浙江的晚晴山房,去终此一生。但在这天(八月二十三日)傍晚,妙莲法师说他发了烧,遍身不得劲儿。喏,这也是弘公的老病;没有人用心留意。第二天饮食照常,只是少吃些。

平时,他经常服用北京“同仁堂”的“枇杷膏”,他那种病,发时总要烧的;这正与他病时,要吞那种黑油油、甜兮兮的“枇杷膏”一样。

使人乐观的是:病后三天,他又替晋江中学的高中学生写了很多张“条幅”,这也无非是“阿弥陀佛”、“老实念佛”什么的。

二十六那天,突然把饭量跌落到半碗;这叫侍奉他的人们吃了一惊。但是,他还写字。他对写字,是献身的。他这一生,几乎就为那些看来软绵绵、活泼泼的字而活着。

二十七日,他宣布绝食,这与“甘地”的宣判绝食没有什么不同。有人怀疑他病重。拿药、请医生,他也不争辩什么。他还吃开水。

这一来,使人们真正地觉得弘一法师是病着;他是一个冷静、严肃的人。病,使他的伤感、忧郁,有了印证。

第二天清早,叫他的侍侣妙莲法师,要告诉他几句话。

“妙莲法师!”声音很低,很沉重。“你来!”

妙莲法师,捧着一颗破碎的心,走到他的枕边。

“我相信您会好。”莲师幽幽地说。

“我会好?”枯瘦的脸上,浮着一片落日的余辉。“你期望我的病好?病好了,便怎么?”莲师被弘公这一问,便答不出所以然来。

“好与歹,是差不多的!”弘公转动一下身子,吉祥而卧。“你把笔墨准备着,有些话,记下来。”

莲师脸上还带着凄楚的笑,内心实在是忍受着一种煎熬。他把笔墨准备好。

“我说,你写。——写下我的留言。”

“您,您不会的!您……”莲师沉重地提起笔,心在震动。

“不会”——不会?”老人断续地,“你听清了。”

“是的,法师。”

“——我还没有命终以前,以及生命终了、死后,我的事——全由妙莲法师一人负责,其它任何人毋用干预。”弘公断续地说,叫妙莲法师用他的印,郑重地盖在遗言末端。

“我圆寂以后,照我的话做。我这个臭皮囊,处理的权利,全由你哩。莲师!请你照着世间最简单、最平凡、最不动人的场面安排。我没有享受那份‘死后哀荣’的心。一切祭吊,都让他们免了!”

大师说完,似睡非睡地闭上了眼睛。

妙莲法师蹑着脚走出晚晴室,大约他已看出弘公不久于世间了,心头的悲哀,随着情感的浪潮起伏着。他亲近大师,足足有五年。弘公这一生,落得只是平淡、谦诚、恬静而已。这正如他的书法,他的思想,他主修的知识一样。从释迦牟尼以来,是独树一格的!

这以后的一天,弘公又特别叮咛莲师几件事。

这几件事,无非是准备圆寂后“助念”的交代。

但有两点,要妙莲法师特别注意的——

一、如在助念时,看到眼里流泪,这并不是留恋世间,挂念亲人:而是说,那是一种悲欣交集的情境所感。

二、当他的呼吸停顿,热度散尽时,送去火葬,身上只穿一条破旧的短裤。遗骸装龛时,要带四只小碗,准备垫在龛脚上,装水,别让蚂蚁昆虫爬上来。

——过了两天,弘公依然没有舍报,整天默念“阿弥陀佛”。

同时,他又为黄福海写一段纪念的话。

直到下午四点左右,端正地在桌上写了“悲欣交集”四个字,交给妙莲法师。

他依然默念佛名。

“这个世界,我总要来。”他偶尔会说一两句这样的话,“释迦牟尼佛与我们这个世界有不尽的因缘,我们与未来的世界亦然。”

他说的话,多数时间只是妙莲法师一个人听着。

他要交代的话交代了,要料理的事料理完了,便放下一切外缘,不吃饭,不吃药;心里只是不绝如缕的佛号,伴着莲师清晰悦耳的助念声。

延到九月初四这天,晚间七点多种,弘公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莲师一看,弘公的神色,正是临终时的征兆,面容忽而泛红,忽而泛白;似乎有一颗伟大的灵魂,开始脱去它的躯壳。他轻轻地走到弘公身边,对着他耳边,低声说:

“弟子妙莲来助念!”

于是,莲师抑扬而缓慢的佛号在弘公的灵魂里起落了,接着是几个出家人,和在家的居士,参加念诵;声调是和缓的,舒徐的,像一首幽美的进行曲:“南——无——阿——弥——陀——佛——”

弘公没有痛苦,没有悲哀,平静地右肋卧在床上,好像假寐,静听一曲美好的音乐。

助念的周期,遵守着他自己安排的程序,先念《普贤行愿品》,而后是正文,再后一点是“佛号”,末了便是“回向文”。

当助念的人,齐声念到“普利一切诸含识”时,清瘦的眼角上,汩汩地沁出泪光。

待八点敲过,莲师走到床边,细看弘公,已经“睡”去了。侧耳细听,再也听不出鼻息;便强忍着悲苦,虔诚念佛,直到深夜。夜静更深时,他让助念的人休息去了,自己这才轻轻关上晚晴室的窗户,然后锁起大师的房门。

这座养老院,如一座古城,荒凉、寂寞、安静。没有人哭,也没有人笑。但是弘公的寂灭,使世间千万颗心震落了!(转载)弘一大师的最后时光 - 寒山飞虹 - 寒山飞虹


黄济华:弘一大师诗词曲歌联的情怀与艺术


来源:凤凰网华人佛教 作者:黄济华



编者按:2012年6月17日至20日,“第四届海峡论坛?闽台佛教文化交流周”在福建泉州举行。文化交流周上将举行弘一法师纪念馆新馆剪彩仪式,《南山五部》善本再造新闻发布会等一系列活动。通过佛教增强两岸间的文化交流,促进彼此互信互动、互助互融的发展与共荣。期间还专门举办了以“亭亭菊一枝,高标矗劲节----弘一法师?佛教精神?中华文化”为主题的学术研讨会。研讨会上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黄济华发表了题为《弘一大师诗词曲歌联的情怀与艺术》的论文,阐述了弘一大师的诗词曲、歌词和对联所抒写的丰富情怀,生动地表现了弘一大师感恩与惜阴情怀、爱国爱教志士与壮士情怀。论文节选内容如下:

我对弘一大师的认识与了解,是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阅读夏丏尊和丰子恺二位先生的作品开始的。

夏丏尊先生称赞弘一大师“才华盖代,文学演剧音乐书画靡不精。”(《李息翁临古书法》跋)“综师一生,为翩翩之佳公子,为激昂之志士,为多才之艺人,为严肃之教育者,为戒律精严之头陀,而卒以倾心西极,吉祥善逝。”还说《弘一大师永怀录》的“作者不尽为佛徒,其所仰慕者,或为师之气宇,或为师之才艺,或为师之德行。”(《弘一大师永怀录》序)

丰子恺先生说:“弘一法师是我的老师,而且是我生平最崇拜的人。”他认为弘一法师“人格上的第一特点”是“认真”,“第二特点是‘多才多艺’”,“不但能作曲,能作歌,又能作画,作文,吟诗,填词,写字,治金石,演剧。他对于艺术,差不多全般皆能,而且每种都很出色。”(《为青年说弘一法师》)他极为推崇弘一大师“崇高伟大的人格”,称赞“像弘一法师那样十分像‘人’的人,古往今来,实在少有。”(《<弘一大师全集>序》)

高山仰止。读着夏、丰二位先生有关弘一大师的文章,我对弘一大师的崇敬仰慕之情油然而生。从此开始注意阅读有关弘一大师的资料与信息,逐渐增多了一些知识。这才知道,我1940年代读小学时唱过至今仍记得的“茅屋三椽,老梅一树,树底迷藏捉”(《忆儿时》),中年以后长期萦绕于耳边和心间的“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送别》),都是弘一大师的杰作。啊,原来我早就有缘接近弘一大师,只是当时不自知。不过,直接阅读弘一大师的著作,是直到进入新世纪以后才开始的,这些年新出版的弘一大师的著作逐渐多了一些。

因为文学专业的关系,我更注意阅读弘一大师的诗词曲、歌词和对联等作品。弘一大师有着深厚的中国古典文学修养和不凡的文学创作才情,在诗词曲歌联等方面的创作成就也十分杰出。

诗词曲、歌词或者说诗歌,都属文学创作,这是没有问题的。而在歌词方面,还应包括大师后期为《护生画集》《续护生画集》创作的几十首“护生诗歌”。同时,对联是我国特有的民族、民俗文学样式。弘一大师创作的许多对联(楹联)也在我的文学关注的范围之内。

本文就想着重探讨一下弘一大师诗词曲歌联的情怀与艺术。

感恩与惜阴情怀

感天地神之恩,感父母师友之恩,叹韶华易逝,光阴宝贵,在弘一大师的诗歌里常有流露。

在《朝阳》里,大师高声唱道:

唯神,唯神,创造世界,创造万物,赐予光明,赐予幸福无疆。观朝阳耀灵东方兮,感神恩之久长!

在《梦》里,他“哀游子茕茕其无依兮,在天之涯”,因而梦见父母抚育爱护的情景:

“梦偃卧摇篮以啼笑兮,似婴儿时。母食我甘饹与粉饵兮,父衣我以彩衣。”

“梦挥泪出门辞父母兮,叹生离别。父语我眠食宜珍重兮,母语我以早归。”

父爱母爱,恩大如山。游子思亲,回忆儿时受父母哺育抚爱,成年出门辞别时,父母叮咛眠食珍重,嘱咐早归。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此情此景,历历如新。诗人最后以“感亲之恩其永垂”作结,分外感人。

“感神恩之久长”,“感亲之恩其永垂”!这就是弘一大师的高尚情怀,也是他昭示给我们的人间至理。感恩是人们应有的基本品质,但并非人人所具,而不知感恩者则枉为人。我们应当永远记住大师感恩诗之警句。

深怀感恩之情,一定会惜阴。因为只有惜阴,才会抓紧时间,好好读书学习,好好做人,好好做事。只有如此,才对得起父母师长,对得起天地,对得起众生,才能更好地感恩。惜阴的人一定有志而勤奋,只有有志而勤奋的人才更惜阴。

士子与君子情怀

弘一大师出身于富裕而具传统礼教之家庭,自幼就深受诗书熏陶,成为富有传统文化与道德教养的读书人,具有士子与君子情怀的“佳公子”。

文如其人,诗亦如其人。“二十文章惊海内”,我们现在能看到的弘一大师最早的一首七律《咏山茶花》(写于“己亥岁暮之月”,即1899年岁暮,诗人时年二十岁),恰好是诗人自己士子与君子品格、情怀的真实写照。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自古以来,我国士子与君子都富有山水情怀,爱自然、爱山水,爱树木花草虫鱼。弘一大师热爱山水,乐山乐水,感叹“浊世谁知山水乐”(《题<罗阳选胜录>》)。他的山水诗歌,从另一方面展现了他的士子与君子

弘一大师在青年时代也有过儿女情,饰演过《茶花女》和《黑奴呼天录》的女主角,曾与许多文人学士、仕女有交往,也接触过一些歌郎、名妓,并有诗题赠或追忆。这些诗歌,也多方面表现了诗人的士子与君子情怀,而绝无轻薄之作。

我们看到的诗人二十岁所作《戏赠蔡小香四绝》,着重写的是蔡小香的愁和病,充满了怜惜与同情:

“眉间愁语烛边情,素手掺掺一握盈。”

“自从一病恹恹后,瘦了春山几道眉。”

“愿将天上长生药,医尽人间短命花。”

几年后写的《为老妓高翠娥作》,也对这位老妓的处境充满了同情:

残山剩水可怜宵,慢把琴樽慰寂寥。

这位曾经风光一时的老妓,如今红颜已老,唯馀剩水残山,只好借抚琴饮酒,自慰寂寥,实在可怜。

另一首《菩萨蛮?忆杨翠喜》,既写了杨翠喜的美貌:“额发翠云铺,眉弯淡欲无”。又写了杨翠喜的愁苦:“生小怕言愁,言愁不耐羞。”“酒醒月痕低,江南杜宇啼。”

有愁而怕言愁,更表现了杨翠喜愁更愁,愁更苦,只好借酒浇愁苦;待到酒醒闻杜宇,更那堪一声声“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诗人的爱怜与同情,尽在言外。

还有《高阳台?忆金娃娃》也是此种情调:“而今未改双眉妩,只江南春老,谢了樱桃。”叹“忒煞迷离,匆匆已过花期” 。

写风月中人,容易流于轻薄,没有高洁的士子与君子情怀,是不可能写出如此佳作的。

爱国爱教志士与壮士情怀

弘一大师在《<二十自述诗>序》里说,他那时“欣戚无端,抑郁谁语?”“言为心声,乃多哀怨”。他早年确实写过一些伤感哀怨或缠绵悱恻之作,如《二月望日歌筵赋此叠韵》、《醉花阴?闺怨》等。虽然如此,但在他的的全部诗词曲歌联中,抒写爱国爱教志士壮志豪情的作品还是更多、更突出。如《感时》、《金缕曲?留别祖国并呈同学诸子》、《喝火令?哀国民之心死》、《满江红?民国肇造志感》、《哀祖国》、《爱》、《祖国歌》、《我的国.》、《东京十大名士追荐会即席赋诗》、《隋堤柳》、《大中华》,以及抗日战争时期的《厦门市第一届运动会会歌.》、《题承天寺联》和《红菊花诗偈》等。

弘一大师晚年,正是民族抗日战争时期,他为厦门运动会作会歌时,也大力号召“大家图自强,你看外敌多么狓猖”!请大家“把国事担当”,“为民族争光”。他还为泉州承天寺题联,强调“念佛不忘救国;救国必须念佛”。

读着这些诗词歌联,弘一大师的爱国志士与壮士情怀感人至深,弘一大师的爱国志士与壮士的高大形象,矗立在我们面前,更矗立在我们心中!

仁爱与慈悲情怀

弘一大师是从儒家入佛门的。儒家提倡“仁者爱人”,“恻隐之心,仁之端也”。佛家提倡“慈悲为怀”“大慈大悲”“爱一切众生”。二者是相通的,而佛家的慈悲之心比儒家的仁爱之心更广大。

弘一大师为《护生画集》和《续护生画集》所写的三十馀首“护生诗”,突出地表现了他的仁爱与慈悲情怀。在这些诗中,大师总是将仁爱和慈悲连在一起的。如“愿发仁慈,常起悲心”(《诱杀》),“普劝诸仁者,同发慈悲意”,“应知恻隐心,是谓仁之端”(《沉溺》)。大师就是用这些诗歌宣扬大仁大爱、大慈大悲的。

或许有人不把这些诗归入大师的诗歌作品之内,但弘一大师自己是称其为诗的,主旨是宣扬仁善与慈悲。他在1929年出版的《护生画集》跋语中说,“《护生画集》盖以艺术作方便,人道主义为宗趣。

所以,护生诗歌是弘一大师诗歌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但这些“意在导俗,不尚文辞”的白话诗,又决不是人们常见那种不讲句式和平仄押韵等诗歌形式规范的白话诗,而是采用传统四言、五言诗的形式和通俗的文辞,以便大众易于接受。

那么,这些诗歌是如何表现仁善与慈悲的共同主题的呢?

其主要特点就是依画作诗,诗画珠联璧合,相得益彰,而诗又有语言艺术的独特表现力。如《今朝与明朝》,画面下方是双鸭与群鱼戏水,上方则是市场被吊在横杆上出售的双鸭、双鱼。生死对照,极为鲜明。

神幻与豪放情怀

在阅读弘一大师的诗词曲和歌词时,我感到,大师往往充满豪迈气概,又富于神幻豪放情怀。如歌词《祖国歌》、《大中华》所抒写的:“我将骑狮越昆仑,驾鹤飞越太平洋。”“振衣昆仑之巅,濯足扶桑之漪。”这是何等神奇的想象,何等高大的巨人形象!没有神幻与豪放情怀,是断然写不出这样豪迈的诗句的。

从以上论述中,已经可以看出,弘一大师的诗词曲歌联在艺术上也取得了巨大成就,具有独特的艺术风格和超凡的艺术表现力。同时,在诗歌艺术形式上也有可贵的探索与创造。(转载)弘一大师的最后时光 - 寒山飞虹 - 寒山飞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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